男女主角分别是白锦谢昭的女频言情小说《祈愿岁岁不逢君完结版白锦谢昭》,由网络作家“公子流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死一样的沉寂后,谢昭嗓音低沉的呢喃着。“你说得对,锦儿爱我入骨,她定会同意。”成亲的前一天,姜霓身穿鲜红的嫁衣闯入白锦卧房。“白姐姐,你看这身嫁衣,穿在我身上,可是比你好看百倍?”嫁衣裙摆处,虽已用珍珠绣了一只鸾凤,却不难看出修补的痕迹。而她那件...姜霓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件嫁衣,“呀,姐姐的嫁衣虽是出自工匠之手,料子倒也不比我这件差多少。”她掩唇轻笑,“不过也是,区区侍妾的嫁衣,那里能逾越了我这正妻去?”侍妾?白锦扯了扯唇角,无论是迎娶姜霓,还是将她的名分从正妻降为侍妾,谢昭都未曾提起。原来,他是打定主意要欺瞒她到底。彻底被白锦无视了的姜霓,顿时冷了脸。“姐姐还不知道吧,被鱼刺卡喉,只是我跟谢郎开的一个小玩笑。”“哪知道他那么在乎...
《祈愿岁岁不逢君完结版白锦谢昭》精彩片段
死一样的沉寂后,谢昭嗓音低沉的呢喃着。
“你说得对,锦儿爱我入骨,她定会同意。”
成亲的前一天,姜霓身穿鲜红的嫁衣闯入白锦卧房。
“白姐姐,你看这身嫁衣,穿在我身上,可是比你好看百倍?”
嫁衣裙摆处,虽已用珍珠绣了一只鸾凤,却不难看出修补的痕迹。
而她那件...
姜霓随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件嫁衣,“呀,姐姐的嫁衣虽是出自工匠之手,料子倒也不比我这件差多少。”
她掩唇轻笑,“不过也是,区区侍妾的嫁衣,那里能逾越了我这正妻去?”
侍妾?
白锦扯了扯唇角,无论是迎娶姜霓,还是将她的名分从正妻降为侍妾,谢昭都未曾提起。
原来,他是打定主意要欺瞒她到底。
彻底被白锦无视了的姜霓,顿时冷了脸。
“姐姐还不知道吧,被鱼刺卡喉,只是我跟谢郎开的一个小玩笑。”
“哪知道他那么在乎我,为了替我出气,不惜把你毒哑。”
她凑近她,一字一句道:“姐姐可知为何?”
“因为谢郎他亲口说过,姐姐于床事上,就像一根木头般无趣,做那事时,若不是想着我呀,只怕对姐姐半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袍袖下,白锦恶心的手都在簌簌发抖。
人妖殊途,她怕是这辈子都不会理解,二女共侍一夫,有什么可炫耀的?
正妻之位也好,侍妾也罢,既然不能兑现誓言,便都是负心人!
始终无动于衷的白锦,彻底耗尽了姜霓的耐心。
明日便是大喜之日,太师嫡女的骄傲,决不允许她与白锦这等低贱的女人,与她同嫁一夫!
“姐姐可有兴趣打个赌?”
“赌生死关头,谢郎若是只能救我们其中一个,他会救谁?”
白锦不想赌,也没兴趣知道。
心里揣着她,又揣了姜霓,还是心里只揣了姜霓?
对她来说,不贞的爱,就像被强行喂的屎,不管一口还是半口,都恶心的令人作呕。
入夜后,白锦才睡着就被呛人的浓烟与冲天的火光折磨醒来。
她周身的肌肤被灼烧的大火烤的红肿滚烫。
鱼不怕水,却怕火。
原来这就是姜霓说的‘赌局’。
杂乱的脚步声中,白锦还是能轻易听出,谢昭正朝着她的院子跑来。
他脚步急促,嗓音沙哑:“救人啊!锦儿还在里面!”
“郎君,求您先去救救我家姑娘,我家姑娘的院子也被火海包围了!”
谢昭勃然大怒,“救火找下人啊,找我有屁用?!”
丫鬟哭着道:“可是您守着白姑娘又有什么用?”
“我家姑娘肚子里还怀着您的骨血,她一直在喊您的名讳,喊得嗓子都哑了。”
“白姑娘一直没有呼救,说明她房里火势并不严重,可我家姑娘已经快撑不下去了。”
丫鬟斗胆拽着他往外走,“等您救了我家姑娘,再回来救白姑娘也不迟。”
谢昭一步三回头,不见白锦绝不离开的决心,终于在丫鬟的游说下,逐渐动摇。
她说得对,若是白锦被烧伤,早就开始呼救。
如今是姜霓那边情况更危急,他才选择先救姜霓。
谢昭的身影,渐渐从火光中消失。
掐了个避火诀的白锦,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火海废墟中离开。
须臾片刻,又瞧见他怀抱毫发无损的姜霓,从她已然烧成废墟的院落前经过,却连眼角余光都未曾赏给她半分。
白锦凄楚一笑,子时已过,今日便是她飞升的日子。
本来还在为尸解的解法发愁,如今姜霓倒是为她的死遁,替她选了个顺理成章的死法。
漫天霞光过后,世间将再无白锦。
“没人逼姜霓下跪,是她自己愿意跪。”
谢昭忙扶上她腰肢,“锦儿说得对,她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这次也就放过你们几个丫头——”
白锦挣开他的手臂桎梏,迎上他缱绻的眉目,“谁说我要放过她们?”
但凡妖类,大多睚眦必报,即便快要成神的她也难改秉性。
谢母气急,“心肠如此歹毒狭隘,怎配为我儿良配?你既不能容人,那你与昭儿的婚事,便就此作罢吧!”
“母亲!”
谢昭瞳孔微颤,不假思索地挡在白锦身前。
“请母亲再给锦儿一次机会,假以时日,她定能痛改前非,做一个贤惠、孝顺的儿媳。”
姜霓吐吐舌头,“我早听谢郎说过白姐姐厨艺了得,既然白姐姐要道歉,那就请姐姐为伯母做一锅鱼片粥吧?”
谢母这才收敛了怒气,“我最讨厌鱼,满身腥气,恶心至极。”
“鱼片粥就送到阿霓房里吧!”
姜霓欢喜地谢过,“白姐姐,我幼时被鱼刺卡过,这回你可一定要把鱼刺剔干净啊!”
白锦一言不发的看向谢昭。
深海鱼类都是白锦的同族,她向来茹素,不沾荤腥,谢昭一清二楚。
可听闻姜霓的要求,谢昭却连看都没看白锦一眼。
他目光轻飘飘扫过姜霓缀满暧昧痕迹的脖颈,唇角微勾。
“小馋猫,就知道吃。”
白锦心痛欲绝地看着他们眉目传情。
不过弱冠的谢昭眉目秀美,温柔缱绻地看着人时,恨不得把人溺死在他的温柔乡中。
她想不明白,曾经体弱多病的他待她那么好。
可为何身体健全了,曾经那个完美无缺的他,却再也回不来?
半个时辰后,谢昭看着下人将鱼片粥端过去后,难掩心疼地牵着她的手揉 捏按摩。
“锦儿,为了我,委屈你了。”
她的确委屈,可又不只是委屈。
白锦抽回手指就要走,谢昭从她身后搂住她,手指丈量着她纤瘦的腰身。
“这几日,你好像瘦了很多。”
“幸好嫁衣要重做,不然大喜之日才发现嫁衣不合身,可就糟了,说起来,这还多亏了阿霓。”
白锦双手死死攥着,指尖刺入皮肉,鲜血淋漓。
谢昭的身子骨早就被连年病痛掏空,若不是有她用修为维持他的生机,要不了几日,谢昭便会再次病入膏肓。
“是啊,你说得对,我们可得好好谢谢姜霓弄坏了嫁衣。”
日日缠 绵病榻,一步三喘的谢昭,姜霓既然要,那她就给。
谢昭闻言,连连夸她懂事识大体。
姜霓的贴身丫鬟却红着眼圈跑来,憎恶地剜了白锦一眼。
“郎君不好了!我家姑娘食用鱼片粥,被鱼刺卡喉,情况不妙,您快去瞧瞧吧!”
谢昭呼吸陡然急促。
他倏然起身,才迈出去一步,又回过头,怨怪地看向白锦。
“锦儿,你有怨气可以向我发,为何要加害无辜的阿霓?”
白锦荒唐一笑。
厨房水缸里的鱼早被她放生,鱼片也都被她使障眼法用萝卜替代。
姜霓怎么可能还被鱼刺卡喉?
“不是我。”
谢昭眸光微冷,“鱼片粥是我亲手递给丫鬟的。”
“如果不是你,难道是我,是阿霓的贴身丫鬟害她?”
白锦眸光逐渐失去光彩。
她以为自己心早就被伤透,不会再痛了,可心口还是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钝钝的疼着。
瞧见她受伤的眼神,谢昭才蹙眉揉了揉她的发丝,软声哄她。
“我不是要责怪锦儿,只是阿霓身份尊贵,若是有个三长两短,锦儿怕是会受到牵连,难以善了。”
白锦避开他的亲昵,眼眶微红,“我明白。”
她只是不明白,既然做不到深爱不疑,那为何当初还要招惹她?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白锦就被低声耳语八卦的丫鬟吵醒。
“六日后就是郎君与那白小娘子的婚事,届时全京都的贵人都会登门贺喜,那没爹没娘的小丫头,可真是好命!”
“不必羡慕她,要我说啊,这亲事成不了。出身显贵,才貌双全的姜姑娘才是郎君的良配。”
“哎呀,你们不知道,郎君表面上应付那个白小娘子,夜里实则早就和姜家——”
最后几个不堪的字眼还没吐出,一双温热的大手就捂上了她的耳朵。
来人将她抱进结实的怀抱里,柔声说着:“锦儿乖,别听她们胡诌,我一辈子都不可能背叛锦儿。”
白锦贴着他砰砰跳动的心脏,他明明已经穿了好几层衣衫,可还是遮不住他里衣沾染上的,独属于姜霓的桃花香。
联想起他们二人要如何深 入缠 绵,才能令淡薄的女人香深 入骨髓,白锦心口便泛起阵阵恶心。
她猛然推开谢昭,眼圈通红地看着他,“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他连一天都忍不了,还谈什么一辈子?
“对,一辈子,哪怕是我有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辜负锦儿,都不能算是一辈子。”
情话如砒霜,句句致命。
白锦想,若不是他说起情话来这般真挚,她也不会馅的这么深。
“倘若你做不到呢?”
谢昭唇角轻勾,露出缱绻的笑意,“那就罚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吧!”
白锦哑声应下,“好。”
她拔下护身鳞片给他时,犹如被活剐的痛,一次次为他逆天改命,被五雷轰顶时粉身碎骨的痛,他也该体会一次了。
白锦饮食清淡,钟爱各种果子。
谢昭为讨她欢心,亲下岭南采摘了新鲜的荔枝,快马加鞭的活活累死了两匹马,才将荔枝送上她案头。
扶她坐下后,谢昭亲手剥了一颗荔枝,将荔枝雪白的果肉送到她唇边。
一向清甜的荔枝,如今吃在口中,却带着微微苦涩。
一餐还未用完,前院便传来丫鬟和姜霓的哭声。
谢昭带着白锦过去,姜霓远远瞧见他们,便抹着眼泪扑过来抱上谢昭手臂。
“谢郎,阿霓知道你是为替白姐姐出气,可她们不过十四五的年岁,你赶她们出府,岂不是要她们的命?”
她说着,还一边天真烂漫地牵着着谢昭的手臂,亲昵地晃来晃去。
“谢郎就留下她们吧,就当替阿霓行善积德,好不好?”
谢昭为难地看向白锦。
还有六天,她便会永远离开这人间,几个小丫头的去留,对她来说无伤大雅。
可她还没张口,姜霓突然噗通一声,跪在她脚下,砰砰磕头央求她。
“白姐姐,就当阿霓求求你,只要别要了这几个丫头的命,阿霓什么都可以让给你。”
此话一出,几个丫鬟全都目光怨毒地瞪着她。
谢昭也来委婉地劝她:“锦儿,得饶人处且饶人,不如我们——”
深居简出的谢母也被惊动,指着她痛骂:“凭你低贱的出身,也敢欺辱阿霓?!”
她搀扶起犹在暗自抽噎的姜霓,心疼地为她擦眼泪。
“乖阿霓,这相府就是你的家,有我为你撑腰,我看什么阿猫阿狗敢逼你下跪!”
刚从观音庙回来,一入府,白锦就嗅到阵阵桃花香气。
摇晃的桃树枝干上,身穿灼灼红衣的少女姜霓,正摔进谢昭怀里。
姜霓羞红着脸,紧紧搂着谢昭的脖颈。
她胸前的柔 软挤压在谢昭结实的胸膛前,惹得一向清心寡欲的谢昭,眸色渐深。
白锦心脏阵阵刺痛,抬脚就想要避开这刺眼的一幕。
谢昭瞧见她,抢先一步拉着姜霓迎上来。
“锦儿你看,这是我亲手缝制的嫁衣,你不在,阿霓就先替你试了试。”
白锦目光落在姜霓脖颈间青紫的吻痕和齿痕上,眼眶酸涩地险些落下泪来。
身穿鲜红嫁衣的姜霓,娇笑着拎起裙摆转了一个圈。
“白姐姐,这嫁衣可是谢郎用时三个月,熬了好几个通宵,一针一线缝制的呢!”
她明明离桃树有段距离,可不知怎么,转着转着,裙摆离那桃枝越来越近。
谢昭瞳孔微颤:“小心!”
他伸手去拽她,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上好金线刺绣而成的裙摆,被桃枝扯了一个大洞。
谢昭唇角的笑意消失,瞪着姜霓的双眸阴沉的可怕。
姜霓委屈地吐吐舌头,拽着白锦的手臂轻晃。
“弄坏谢郎呕心沥血缝制的嫁衣,他肯定会打死我。”
“白姐姐,你快替我求求他,他那么爱你,有你求情,谢郎肯定不忍心再计较。”
动作间,姜霓藏在衣襟里的金丝砗磲珠链露了出来,砗磲的幽光犹如晴天霹雳狠狠劈在白锦心口。
那是她用百年修为向水神换来的千年砗磲,又用百年修为覆在砗磲珠子上,护佑他否极泰来,价值连城的宝贝。
就是因为丧失那百年修为,她险些死在那次天劫中。
白锦浑身都在发抖,可她用命换来的宝物,他却用来讨好情人?
见她不说话,谢昭还以为她是心疼嫁衣。
“锦儿别怕,七天的时间虽然短了些,但我就是不眠不休,也一定会再赶制一件嫁衣出来,绝不会耽误咱们的亲事。”
以前再正常不过的亲密举动,如今却惹得白锦浑身不自在。
她神色麻木地挣开谢昭的手臂,“我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话音才落,谢昭瞬间慌了,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送白锦回房的路上,又是嘱咐下人尽快送些吃食,又是让人请郎中为白锦看诊的。
姜霓跟在他们身后,“谢郎和白姐姐可真是相爱啊,白姐姐不过是累了,谢郎就如临大敌,这般慌张。”
谢昭横眉冷对,“你知道什么,锦儿就是我的命。”
“不,锦儿比我的命更重要,只要锦儿平安如意,就算是要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
情话如砒霜般,令白锦如鲠在喉。
他连命都能轻易舍给她,却为何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
色香味俱全的午膳,白锦并没有用多少就借口困顿,睡下了。
久病成医的谢昭并没走,而是用自己学来的推拿手法,为白锦揉 捏双腿。
直到床上的白锦呼吸逐渐均匀,他手腕酸痛不止,才悄悄起身离开。
晌午睡多了,夜里的白锦睡不着干脆起来打坐,隔壁暧昧的喘 息呻 吟传来时,她内息瞬间乱了。
“谢郎...好哥哥,求你...轻点...”
“小妖精,你半夜穿成这样来我房里,不就是想要我狠狠疼疼你?”
“唔,可谢郎与白姐姐欢 爱时,也是如这般如狼似虎,丝毫不怜香惜玉么?”
刺耳的暧昧声响逐渐停下,只余下姜霓的娇 喘声。
“谢郎不公平,我及笄时,只是想要一副你亲手为我绘就的丹青图,你都借口温书推辞我。”
“可对白姐姐,你却耗时三个月,十指被针扎得红肿,也要亲手为她缝制嫁衣。”
即便隔着两道墙,白锦也能听出姜霓口中的怨念与醋意。
“姜霓,你也配和她相比?”
“我病入膏肓想要借冲喜活命时,全京都贵女都对我避之不及,看我的眼神犹如死人,别忘了,你也是那些人之一。”
“只有锦儿将我视作健全之人,不嫌弃我病骨沉疴,愿意爱我嫁我。”
姜霓羞愧地缠着谢昭娇嗔着撒娇,“冤枉啊,谢郎。”
“你知道的,阿霓一直仰慕谢郎才情,贪恋谢郎俊秀的相貌,是我爹爹担忧你时日无多,不许我和你多接触。”
谢昭轻嗤一声,递给姜霓一个盒子,“丹青图太显眼,若是被锦儿发现,惹她伤心,我会心疼死的。”
“这尊我亲手雕琢的雕塑给你吧,是按照你的模样,一比一雕刻的。”
“你自己收好,不许让锦儿知道这是我送你的,否则,我们就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姜霓欢喜地收下雕塑,“谢郎怕什么,白姐姐一介孤女,离开你就是一无所有,她才不会那么傻。”
“你知道什么,锦儿性情刚烈,若是被她发现我们苟且,定会弃我而去。”
“没了她,我宁愿去死。”
话音方落,姜霓便骑上谢昭腰肢,“阿霓也可以让谢郎欲 仙 欲 死啊!”
娇笑声中,女人的呻 吟与男人暗哑的喘 息再次传来。
白锦下床,眼泪落下的那一刻,她抖着手,将谢昭送她的等身丹青图撕了个粉碎。
会死吗?
那半月后,她等着看他死。
“白锦,七天后便是你飞升的日子,你确定要选择尸解?”
白锦眼圈微红,如水的眸子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定,“我确定。”
飞升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白锦选择了最惨烈的死遁,彻底了断自己在凡间的一切因果情愫。
“可你那凡人郎君爱你入骨,若他瞧见你惨死,怕是会肝肠寸断,悲痛欲绝吧?”
他口中的准郎君,是丞相府谢家,唯一嫡子。
三年前,他还是那个才高八斗,却随时都有可能咽气,药石无医下,随母亲前往观音庙许愿的病秧子。
那一去,病情并未好转,谢昭却对寄住在观音庙的白锦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白锦本为千年锦鲤,寄居观音庙,只为修行,盼着有朝一日能白日飞升。
谢家听信冲喜的谣言,也屡次对她示好。
白锦一概视而不见,却不能忽略那个明明病骨支离,一颦一笑却令人如沐春风的男人,总是将她随口敷衍的话,奉为金科玉律去执行。
寒冬腊月里,只因她一句想喝无根水泡的茶,他就爬到雪山上,取来山巅上最洁白的一捧雪,却险些没下来,死在那冰冷雪山上。
渡劫失败,浑身遍生鳞片的她诓骗谢昭,自己是生了怪病。
可他不但没被她丑陋可怖的模样吓跑,反而踏上最难攀登的三千台阶,一阶一跪,险些废掉一双膝盖骨,只为给她求来一张平安符。
那一回,谢昭终是病入膏肓。
谢家人绝望之下,已经开始为他准备后事。
“与谢郎的婚事,我答应了。”
自那日之后,谢昭的身体奇迹般好转,不但逐渐停了药物,还重回国子监,高中状元。
“锦儿,我的命都是你给的,我发誓,今生今世绝不负你,否则就罚我肝肠寸断而死!”
可也正是这位指天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谢昭,却在一个月前,受不住诱惑,与借住相府的恩师之女,夜夜欢 爱。
第二日,两人自以为伪装的很好。
却不知,妖五感敏锐于寻常人百倍,在白锦的眼中,谢昭书案、床榻,甚至于花窗边,都留有他们恩爱过的气息。
被心爱之人背叛,白锦疼得撕心裂肺。
为救谢昭,她拔下身上最硬的鳞片为他护身,鲜血横流时都不曾那么疼过。
她又疼又怨,不是没想过大开杀戒,可若杀了他,她将再不能飞升,仙缘永断,堕入魔道。
痛彻心扉后,白锦终于决定飞升死遁。
仙人殊途,她若成仙,谢昭这辈子都休想再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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