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戾气
我看着那个年轻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表情。而且从来不说一句话，但是好像所有的蒙面人都要听他的。
“他怎么不说话呢？”
“乌蛇，张嘴。”
乌蛇把嘴张开了，他的嘴里什么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舌头。
“他的舌头呢？”
“被我拔了哈，然后进行了生命关联。如果我挂了他也会挂，整个巴风特都会自动的全部封死，这里面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呵呵。”
艹，这家伙是死也要拉垫背的。这里面还不知道关了多少人呢，封死后不是饿死就是憋死，算了还是少想这些了，反正跟我没什么关系的都是。
之后的天，就重复在莹的温柔乡，上午的死斗场，下午的人间炼狱重复着。我已经习惯了杀死一个人，不管是哪种形式，哪种场景，哪种方法。乌蛇也教会了我如何让一个人被剥了皮在只有骨架的情况下还能存活4八时。
“半个月了，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莹蜷缩在我的怀抱里。
“哪里不一样了？”
“感觉你有了一种和森一样的感觉。”
“嗯？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会么？我怎么没感觉到？”
“嗯，有的，而且你比以前强壮了好多。连那个也厉害了。”
“就是嘛，你身上好像也有了那种戾气。对的，就是那种戾气，让普通人害怕的戾气。”
“那你不是害怕么？看你刚才的表现还很兴奋呢。”
“我当然不害怕，只要能活着就好了。想那么多干什么？”
“是啊，活着就好。你不会也和森有那个所谓的生命关联吧？”
“当然啊，凡是和应急有关联的，都有关联。”
这个森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和那么多的人生命关联，究竟想要干什么？反正按他的安排来吧，现在我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程序了，也了解了怎么让人可以在我的想法里死去。说到死亡不但没了之前的厌恶，反而平添了一丝兴奋。我翻身又坐在了莹的身上。
“贪吃鬼，你又想要了，轻点哦。”
莹已经累得在我怀里睡着了，我却回想起来这半个月的事。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徒手把一个斤的胖子折断四肢，第一次把一个女人身上所有的凸起削落，第一次让一个人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内脏四溅。这些第一次让我变得真正的残忍，哪怕是一个只有岁的孩被我用巨轮碾碎身上所有的骨头。但是森教我这个就是正义的残忍面，不对任何一丝的过错姑息。我想到，第一次在应急处那个端茶的姑娘，她应该是了解到了森的恐怖才那么紧张的，所有人投来的目光不是看我这个怪物，而是在看森。不过现在我也像森一样变成了一个浑身戾气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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